好文共赏2020年第3期

    发布日期:2020-02-14 信息来源:市委办公室 字体:[ ]

    编者按:2020年的春节不同寻常。从2019年底开始,一场瘟疫向人类席卷而来,这场有可能因食用野生动物而引起瘟疫,如同阴霾久久不能散去。此时我们才发现,人应该始终怀揣一颗敬畏之心。有一句网络流行语这样说,如果这次病毒放过了人类,人类能从此放过这些野生动物吗?痛定思痛,这场瘟疫何尝不是在提醒人们找回丢失的那份慈悲呢?

     

    一只飞鼠的来信

    作者:孙渝莲

    2019年12月,我像往常一样在冬眠。我趴在山洞里、壁岩缝里。

    很多人不认识我,在白天几乎看不到我,我在夜晚行动。晚上我会去捕捉害虫,最多的时候,能捕3000多只。仙人掌的花,无花果,还有在夜间开花的榴莲,我会为它们授粉。有时我还会钓鱼。一晚上,能叼30条小鱼呢。

    可人们对我有偏见。给我起了一个奇怪的名字,叫蝙蝠。因我的身体是扁扁的。曹植在《蝙蝠赋》里这样描述我:“尽似鼠形,谓鸟不似。二足为毛,飞而含齿。”

    我属哺乳动物,一生下来就带着降落伞到处飞,飞行速度每小时可达50千米以上。我喜欢倒挂着看这个世界,我的粪便都是好东西,为中药里的“夜明砂”,有清热明目的作用。

    在古代,我是吉祥物,在中国的传统图案里,石刻砖刻上都有我的身影,意为“福从天降” “遍福”。我和铜钱组合的时候,寓意“福在眼前”。绘画中出现五只蝙蝠,意为“五福临门”。元稹这样描述当时和谐的场面:“帘断萤火入,窗明蝙蝠飞。”多么祥和温馨的画面啊。

    可有不法分子开始吃我,他们说“千岁蝙蝠,色如白雪。集则倒悬,脑重故也,此物得而阴干末服之,令人寿万岁。”认为吃我能长寿,我的厄运来了。

    在加缪的《鼠疫》里,鼠出现在世界舞台上,成为“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”

    是的,我身上带有数十种病毒,可是如果你们不吃我,在2019年冬眠的时候你们不动我,我是不会传染给你们的。顾城曾经说过,“现如今满大街都是吃来吃去的嘴巴。”在吃货眼里没有什么不敢动的。可是,老天会有它的安排。他不鼠目寸光。

    萧伯纳说:“动物,是我的朋友。我不吃我的朋友。”甘地说:“一个国家的道德是否伟大?可以从其对动物的态度看出。”叔本华说:“对待动物残忍的人,对待人也不会仁慈。”托尔斯泰说:“一个人如果向往正直的生活,第一步就是要禁止杀害动物。”林肯说:“上帝所创造的,即使是最低等的动物,皆是生命合唱团的一员。”他们很英明。

    2020年到来了,我想在舒婷的散文里向大家致意:“上苍还没来得及吞没最后一抹晚霞,蝙蝠就飞出矮矮的屋檐。它们在薄明的半空中无声地飞掠着,不停的打转,是不是在大地上丢失了什么?

    连猴脑都吃的人类,你们丢失了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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